浅临

初三淡圈

【奥尤】执子之手(猫化梗2)

※加「」的指的都是尤里原来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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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阖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奥塔别克在看到「尤里」后仿佛安心了下来,回头看向肩膀上的猫咪,浑身脏兮兮的毛发几乎粘在了一起。奥塔别克把他放在地上,转身走进卫生间,一分钟后,端出来了一盆水。
猫不都应该是很怕水的吗……奥塔别克思忖着,看着手中猫的黏在一起的毛发在水中渐渐地舒展开来,猫眼轻轻地闭着,猫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面,溅起的些许水花沾湿了奥塔别克的黑色风衣。没过一会儿,尤里就感觉身上一凉,毛巾在吸干了水分之后变得沉甸甸的,被细心折叠好后放在了卫生间里。

夜过半了吧……猫状的尤里趴在奥塔别克的腿上,本来就是刚比完赛,再加上半天的劳累奔波让他困倦不已,在跌入理想乡的前一秒却被打开的门惊醒了。
站在门口的是雅科夫。他似乎已经办完了入院手续,左手拎了一袋食物,似乎是送来给奥塔别克的。他将尤里轻放在椅子上,自己转身从雅科夫手里接过了东西。
然而即使尤里不特地竖起耳朵听,以猫耳的听力还是轻易地将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停下来了。“尤里醒了吗?”“还在睡着。”“啊……”雅科夫很失望地叹了口气,“这袋里是检查报告,这袋是住院要穿的衣服……”奥塔别克一一从雅科夫手里接过东西,唯有在接过衣服时迟疑了一下,“这个必须要换吗?”奥塔别克指着衣服说“嗯。”雅科夫匆匆收拾着物品,没有注意到奥塔别克的失常,“我先走了,就在对面的宾馆住,有事联系我。”在出门之前又加了句“尤里醒了的话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……”奥塔别克目送远去的雅科夫,将怀里的东西倾倒在一旁,清点后拿起了那件衣服。一直趴在凳子上的尤里眼睁睁看着奥塔别克走向自己的身体,脑内高速运转。
第一秒:雅科夫给的衣服应该是医院的无菌病服,大约是必须要换的。
第二秒:这件衣服在奥塔别克手里,可能是要给「尤里」换上。
第三秒:奥塔别克他他他真的会做这种事吗?!
第四秒:让别的人来做这件事还不如让他来,何况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行的。
……
奥塔别克扶起尤里的身体,因昏迷而导致的无力使「他」全靠在了奥塔别克的身上。奥塔别克抱起「尤里」倚靠在床头,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耐心地拉下外套的拉链。晚上比赛时没来得及换下的纯白色服装绽放在少年白皙的肌体上,被奥塔别克的手温柔地褪下。
如果猫也能够做到脸红的话,尤里现在应该已经红到耳后。虽然同为男性,他也不想让奥塔别克看到他的身体啊。然而奥塔别克平视前方,将手中的比赛服折叠好好后放在一边,又套好住院服,末了还将系绳打了个蝴蝶结。
……意外的平淡呢。尤里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整只猫摊在了凳子上。看着他将「尤里」缓缓放平在床上,抱起猫状的尤里放在一旁的陪护床上后起身关灯,房间内只有夜灯还散发着温婉柔和的光,淡淡映照在奥塔别克有些疲惫的侧脸上,尤里躺在他的身侧,蓦然心里一动。
长夜将尽,天边已然破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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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其实目前有两处暗示
①水里有人故意下药
②猫是不允许进入比赛现场的,但有人把尤里的猫抱来了,并且特地放在了选手休息室的对面
※我印象中住院服应该是有绳子的……而且陪护的人基本上一晚都不能睡,因为要看液输完了的话叫护士。且设定大概是住的高级病房(有钱x),要保证病房安静所以不会有太多人。
※我做到了(疑似的)日更(x)

【奥尤】执子之手(猫化梗1)

※特地去翻了一下tv动画……皮罗什基的眼睛确实是绿色的没错
※有前序章,请往前翻⊙▽⊙

如果上帝他老人家还在的话,现在一定在睡觉,以至于都不管一下人间秩序了吗。
尤里用猫的身体向门外走去,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不行啊……才刚刚结束大奖赛比赛,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
该不会一辈子就以猫的身份度过了吧?!
慢吞吞地行至门口,突然看到面前的房间里推出一张急救床,一群人围绕在旁边,雅科夫,米拉……神色严峻。
还有奥塔别克,尤里看到他的眼角有点发红。
他从来没见过奥塔别克这么焦急的时候,不管是在机场遇见也好,还是救他出去也好,奥塔别克一直都是很从容的样子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
他跳上一旁的杂物堆,猫的瞳孔瞬间缩小了。
那张床上躺的是他自己的「身体」……

本想扑上去问个究竟,却被合上的玻璃门结结实实挡在了里面。借助下一个路过的人打开门的瞬间,他挤过狭窄的缝隙,顺利地来到了外面,却已经找不到那群人的踪影了。
在陌生的巴塞罗那,人来车往的街道上,他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,却差点被急速行过的车撞到。碧绿色的猫眼望着高远的天空,不觉感到几分茫然。
到底要怎么办才好……他跳开一旁行人的脚,视线瞥到一旁的报纸。首页上俨然是他和奥塔别克的照片。
去找他!这样的愿望从来没有过这样深刻。尤里努力在脑海里思索着离这里最近的医院,然后向那个方向努力奔去。

奥塔别克坐在干净的病床边,素白的墙壁,素白的床单和那人裸露在外的,几乎和床单一样白的纤细手指。面部覆盖的氧气罩微微被气息浸着,失了平日的活力,金发散乱在枕头上,窗台边一捧粉红色的百合花氤氲着空气,暗香幽幽。奥塔别克用力攥住了尤里那只苍白的手,视线是他自己没有发觉的柔和。
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吗……医生检查说没有大的问题,只是过于疲累才会晕倒。那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呢……
快点醒来吧……他诚心祈祷着。

猫状的尤里飞奔进医院,再一次迎来了分叉口的迷茫。「自己」和奥塔别克在哪?他四顾张望,看到了一位记者脚步匆匆地奔向某一个方向。他跟着记者上了三楼,在一群记者围着的门口,透过半透明的窗子隐约可以看见奥塔别克的身影。
猫脸向门内尽可能地凑去,几乎被挤成一个平面。忽然感觉颈后被人揪了起来,之后就被扔了出去。
“喵!”尤里再一次尝试扑上去,还没来得及凑进就又被丢了出来。
奥塔别克!他咬牙切齿地想着,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大奖赛的金牌都拿光了!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心声,门打开了,然而一群记者都被奥塔别克挡在了外面。
“抱歉,尤里他正在休养,谢绝一切采访……”“您和尤里选手现在是什么关系?尤里选手现在怎么样了?”“朋友关系。他现在没事,但需要休息。”“其他选手在哪?教练呢?”“尤里需要静养,所以其他人都先回去了,其他可以关注ins。教练去办入院手续了。”“请问……”“……”奥塔别克突然感觉脚下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,低头去看,那东西迅速顺着他的手臂窜了上来。是一只猫,在奔波中猫毛被弄得脏兮兮的,碧绿色的眼睛却滚圆明亮,与他的目光交汇。
“是尤里养的宠物猫皮罗什基!”人群中有粉丝叫了出来。奥塔别克看了看长枪短炮架着的记者们,说了声“抱歉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之后关上了房门。
不在乎记者这一点和尤里选手还真是像啊……刚提过问的一个记者一边庆幸自己抢到了机会,一边一脸黑线地想着。

【奥尤】执子之手(猫化梗0)

※深夜码文很爽2333
※猫化梗
※此章为前序,恋爱的故事,he
※设定在尤里夺冠之后开始

空旷的通道里,明晃晃的白炽灯光照得整个空间一览无余。这里是比赛的后台。选手、工作人员和记者们来来往往,人声鼎沸,却不约而同都在看到经过的少年时,纷纷让出道路,对他投以羡慕的目光。
尤里·普利塞提必定是今晚最耀眼的明星,以最小的年纪在成年组首战里拿到冠军,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重视起来。眼角有些许发红的少年踩着冰鞋在地板上走过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,然而面对众人目光都无动于衷的他,却在看到前面一群黑影时瞬间变了脸色。冰鞋与地面的敲击声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,之后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,将粉丝和赶来采访的记者都关在了门外。
拂开因汗水而沾在脸颊上的金发,少年随意寻了个座位坐下。或许是其他选手都因为比赛而被采访了,休息室里空无一人。尤里摊在长凳上,几乎累得说不出话来。较少的经验和体能 ,以八个月的艰辛,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辗转,终于在这一刻终于换来了胜利。那个小猪!他咬了咬牙,拿起旁边的一杯水,因为吞咽得过于仓促,些许水顺着精巧的下巴流下,他用袖子胡乱一抹,又躺了回去。外套在这一连续动作中被揉得些许发皱,也无暇顾及。
本想着只是小睡一会儿,谁知眼前的世界竟然渐渐开始模糊起来。啊啊,反正雅科夫他们会把我抬回去的吧……这样想着的尤里,渐渐睡额过去,一旁被丢弃的水杯,杯壁上的水珠折射着晶莹的光。

“尤拉奇卡……”
“尤拉奇卡!”
啊啊,是谁好烦……世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,只是莫名感觉视角矮了些。
他打了个哈欠,从座椅上跳跃而下。莫名感觉四肢轻盈了很多?可以再跳几个四周跳了……直到路过一块落地镜,他才发现有哪里不对。
视线矮了不是一点……投映在镜子里的根本不是应该被称之为尤里·普利塞提的人,而是他家那只名叫皮罗什基的暹罗猫。
将爪子用力向脸上拍去,传来清晰柔软肉垫的触感提醒了他这确实是现实。三十秒后,第一个经过这里的人看到了在镜子前炸毛成一团的猫咪。
“喵呜?!!!”

n周目继续细节(*ˉ︶ˉ*)互动好萌

【维尤】小段子

“yuri的名字里藏着一整个天空呢!”
“哈啊?!!”
(yuri·plisetSKY)
(一个脑洞(x)

小细节w
当哒宰跑去找安吾的时候安吾说没办法帮忙......可是结果还是尽力了啊“通宵三天”“减轻罪行”

【织太】Dark Gold(四)

※私设有,xoc,并没有异能力

※织田作第一人称

※仅一部分,未完

※本文慢热

※也许原作的发展会打我脸(x

※辣鸡学生党,如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0v0

  在我和他,太宰治——之间的这种气氛维持了将近十天左右的时候,本地两大组织又开始交战了。

  彼时我正准备开车前往,却被太宰恳求要他来开车。我直接同意了。在他等待车预热的时间里,我问他:“自己一方开战了,作为干部不到场没关系吗?”“没关系啊,首领他不在意这些。”他嫌弃地说,“不过是为了抢那几块地盘而已,要不就是某些方面的冲突,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  啊啊……两方敌对黑手党的干部和跑堂工,立场相差甚大的人竟然会在开战时平淡地坐在车里聊天。

  大约是已经预热完毕了。突然车向前窜了一下,我以为是故障了,正准备要告诉太宰他先下车,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人,却发现他此时正一脸兴奋的望着前方,油门已经踩到了底。

  我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果然,三秒之后,一种巨大的压力迫使我坐在座椅上动弹不得,除了急速掠过的景物以外,就只听到了太宰的喊叫声:“哇啊啊啊——我是风——”

  “砰!”这是车掉到沟的声音。

 

我一脚把车门踢开,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,把太宰拉了出来。我们相视几秒,之后一起大笑了起来。我笑得几乎快站不住,眼泪都出来了。“这下只能走去了呢。”他停下后苦笑道。我爬上陡坡,将他一把拉了上来。还没来得及歇息,就感觉身后一种危险的气息直冲过来。

杀气!我和太宰分开跳到两旁,两颗子弹从我们刚才的位置悄无声息地划过。几乎没有任何交流,我们同时冲了上去,从两个方向将武器对准了那人。

“哟。”太宰先开了口,“想来这时候你也到了。”

“是你啊。”那人收起了对准太宰的枪,太宰也放下了枪,然而气氛却并未变得轻松,反而更为凝重。

 “陀思妥耶夫斯基,近来追踪‘书’来到了这附近……三年了,你还是一样的令人生厌。”太宰他笑着说,然而这笑容是从未见过的寒冷,“为了得到‘书’,甚至不惜引起两大组织的战争,这次还只是前奏吧,你想毁掉的,是这个城市里所有的,‘像我们这样的人’。”

 “哼哼。”那个被称为“陀思妥耶夫斯基”的人同样也在笑,“既罪恶深重又愚蠢,明明知道这是条奸计却无法停止互相杀害……”

“必须要有人来净化罪恶……”

  陀思走向了路的另一边。

  我和太宰没有追逐他去,我相信太宰他有这么做的理由。只是隐隐心头有几分不安,以前那份还算安逸的日子,怕是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

的确人类都罪恶深重且愚蠢不堪,但这有什么不好吗?

  黑云已经在城市的上空卷起狂风,骤雨急催战场的荒魂,隐隐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
 

(很苦手……其一是因为两天回家并没有电脑用,思路都有些忘记了……但更主要的,这一章不像前面几章建立在原作成型的基础上,而是漫画最新的进度,后面仍然会可能出现一些其他的情况……这几天一直在重温小说及漫画,感觉哒宰还要更欢脱一些??伏笔不完善的地方后面还会补足。以及延更了万分抱歉quq祝圣诞快乐)


【织太】Dark Gold(三)

※私设有,xoc,并没有异能力

※织田作第一人称

※仅一部分,未完

※本文慢热

※辣鸡学生党,如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包涵0v0

 

我仍然保持着每天傍晚,完成任务后前去“Lupin”酒吧的习惯,或是点几杯鸡尾酒,但因为有时要赶稿,便只点了咖啡。

这两天里太宰每天都会在我开始动笔约二十分钟后到达这里,每当他脚下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踏出轻快的旋律的时候,我就知道他来了。他也不在我正在写小说的时候来观看,嚷嚷着“会破坏无限世界的可能性”什么的(尽管他这话说的没错),然后一个人从那里找出一本书来看。好吧,组织那边果然没有回音,多半是将我发出的消息淹没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垃圾里了。

 

  “今天的海面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想入水呢——啊嘞?”太宰露出了几分惊讶的表情,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显然是我怀里的花斑猫。“织田作……”他走了过来举起了猫,它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之后盘踞在了坐在我身边的太宰的腿上。这次感到有些惊讶的是我了,甚至没有去计较他对我奇怪的称谓。那对我爱答不理,甚至惹急了还会抓人的花斑猫,面对打扰它睡觉的太宰的手指,却甚至感兴趣地去追逐。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。我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纸张,手里的笔碰了几下八角小玻璃樽,却不禁想起了一件事。

 

  七天前,我和当时交往了两天的女伴来到这里,我出于礼节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出纸笔,而是同她交谈。在进行了一半的时候,她突然问起:“你听没听过一句话?”我淡淡应了一声,实际上已是兴致缺缺。“人是为了拯救自己而生的。”她皱了皱眉头,举起手中的烟,说:“真是奇怪的言论。”

  自那天回去之后,我们便再也没有见面。对于我来说这无所谓,毕竟如果思想上都不统一的话,两个人在一起也得不到幸福。

  那句话在我的第二部作品里有写道。她可能并不知道我是那本书的作者。

 

  我再度从回忆的漩涡中挣脱出来,看到的却是太宰的手在我的眼前晃动的黑影,

  “愣神了?”他缩回原座,抱着的猫“喵”的叫了一声,同时看着我。

  “……没事。”我正准备在纸上下笔,突然停止住了。回头问向太宰:“你觉得‘人是为了拯救自己而生的’这句话怎么样?”

  他停下都弄黑猫的手指,回望我的视线,依旧是笑着说:“真是不错的言论啊。”吧台的灯光映照在他暖棕的眼瞳中,隐隐几分细碎的光。

  ……

  “是吗,我明白了。”我用笔点两下纸面,接着飞快地书写起来。

 

(换地点的剧情依旧没有写出来,感觉还是在过渡,希望下一章能写到0.0今天加更的一章w其实现在就是两个人由陌生变得熟悉的过程,以及猫在上一章有提到过的w)


【织太】Dark Gold(二)

※私设有,xoc,并没有异能力

※织田作第一人称

※仅一部分,未完

※本文慢热

※辣鸡学生党,如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包涵0v0

(Lupin,有道解释为羽扇豆)

  悠扬的萨克斯声随着海潮声飘荡在街头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、烤肉、香水和酒以及海水的咸腥混杂在一起的味道。黄昏的海上落日将余晖投洒在静静的天边,几艘帆船在远方忙碌着。街头明亮的灯光下,人们仍在开始着夜间的狂欢。

  这里是两方交战的灰色地带,不隶属于任何一方也没有人来管。虽然战火不断,但因为大量走私交易选择在这里,因此意外的繁华。也许你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,地下就是一座大型的赌场,甚至于如果你在街头上看到一个带着可爱幼女的中年人,他可能就是本地黑帮的老大。简而言之,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。但这和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关系。

  我们现在处于一个真正的,不起眼的,也并没有什么隐藏底牌的酒吧里,这家名为“Lupin”的酒吧开在这里已有几十年了,或许正因为它规模小,所以才得以在这个地方保留至今——之所以说是我们,是因为我身边还坐着一个人。

  太宰治,不,太宰他现在正试图与旁边的女孩搭讪,似乎说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,逗得女孩遮掩着红唇笑,几乎趴在了吧台上。我抿一口面前的bule,抑制住想要拿出纸笔写作的欲望,看向关着的玻璃店门,仍是不知做些什么。

  也许我该记录下这一天,上午街边捡到一只无家可归的幼猫,下午按照惯例前去清理尸体,却又意外遇到了敌方干部……想到这个,我又回头看向那边麻烦的人物——那女孩看了看手表,用意大利语焦急地表示自己要走了,在道过别之后踩着10厘米高的高跟鞋冲出了那道玻璃门,门上的铜制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。被留下的男子并没有感到沮丧,而是摆弄着面前的鸡尾酒,打一个漫长的哈欠,向老板抱怨着为什么没有洗洁精。

  要问我为什么在这里,还要把时间导回一个小时前——

 

“带我去任意一家酒吧。”面前的男子似乎并没有考虑到我因高速运转而几乎当机的大脑,几乎称得上是趾高气扬——联想到我的刀还架在他的脖子上的这一点,也许应该说是若无其事,或者是处变不惊?不,那应该是我自己……没有来得及去思考为什么他会提出这个奇怪的要求,我怔愣了三秒之后便放下了刀子,想着路上找个地方给己方干部报个信,便直向战场外走去。在这期间我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他——长长的西服外套一直到脚跟,我反复看了几眼那外套,确定没有隐藏的武器,眼神漫不经心地四下游荡。察觉到他的视线飘向了我,急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,装作观察环境的样子。这一招我在以前任何人面前使用都没有穿帮过。但在这个人面前,我觉得,未必。

不久,车已经到了眼前,我打开车门,走到驾驶座处,他也上了车,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(日后回想起那一天,我无比庆幸当天没有让他开车)路上我用隐蔽在车中的传讯器发送了消息,不过像我这样的下级成员发布的消息,想必那些干部也未必重视。车窗外的风景急速掠过,太宰纤长的手指敲着腿,蓦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
 

(后期目的就是杀了森欧外……不过前期是重点是谈恋爱)划掉)经历一些事件)


【织太】Dark Gold(一)

※私设有,xoc,并没有异能力

※织田作第一人称

※仅一部分,未完

※辣鸡学生党,如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包涵0v0

“吱嘎——”一声清脆的木门响后,扬起的灰尘差点令我直接咳嗽出来。幽暗的月光映照在斑驳的墙面上,地上散落着几本《圣经》的残页。我捡起一张,用手抹了几下,隐隐可以看到几行字。 

“活着的人知道必死,死了的人毫无所知……” 

突然有什么东西破风而来,我侧身,子弹几乎贴着脸颊飞过,深深地没入墙中。 

 

一个月前。 

黑暗的风裹卷着战场硝烟的余味,脚下的土地被干涸的人血染成暗红色,微微腐烂的空气萦绕在鼻孔周围而不散。这气味着实不好闻,我心里思忖着。回望四周,各具人体被扭曲成奇怪的模样,残肢断臂,横尸荒野。不只是谁扔下的刀插在地里,刃上穿插着一只破裂的人眼。我仔细打量了几眼,发现那眼睛是蓝色的,似乎不是本地人。再往前走几步,手起刀落,又几个幸存者断了气。

我做这份工作已经很久了,给战场上没杀干净的残余者补刀,听起来就很糟糕,理所当然只是大家都不愿意做的活儿。在做这份工作前我是一个杀手,其他人也许还会心存怜悯而到慢半分,可我只是将其看做是我的职责罢了——更何况他们本来也是要死的。

行过了大半个战场,我眯了眯眼,只见离我十米左右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黑影,可是黄沙渐起,在我和他之间隔了一层屏障。屏住呼吸,缓步前进,不需要经过太多的思考,我的刀就已经顶在了他的颈侧。也就是直到这时,我才看清他的样貌,不禁呼吸一窒。

  那是一个年龄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棕黑色的卷发向上微翘,裹住右眼的厚厚绷带缠绕在发间,露出来的那只鸢色的眼眸里盛着蜜一样仿佛无害的笑意,身着的黑色西服即使在漫天尘土中仍然整齐如旧。他的右臂似乎受了伤,几滴血顺着白皙的指尖滴了下来,与地上尸体的血液融成一片。他是敌方黑手党的干部,太宰治。

  他来这里做什么?我大脑一片混乱,几乎无法握紧刀柄。他决不会就这样轻易来送死,或者说应当是抱着某种目的来此地的。其地位之高如雷贯耳,甚至于我一介下级成员无权直接杀掉他……“呐,能不能带个路?”他侧头,向后方的我伸出了手,唇角上扬。